马匹本就在冰冷的河水中,艰难地游了一大截,再被金属重物快速撞击,怎一个惨字了得。
每艘船上有一名盾矛兵在船头防御箭矢,杀戮抵抗的敌军,还有一名士卒用弩箭射杀如靶搬的匈奴兵,另有一人抡起硬木厚船桨,对着水中漂浮的马匹头颅和敌兵脑袋狂砸。
匈奴兵哪里挡得住这般凶残的打法?会水的,立刻弃马自己往对岸潜游;不会水的,吓得趴在马背上,贴着水面,期望不会太引起注意。
左独鹿王的上游方向,本有一批骑兵正在渡河,可是那船只的极速冲击,如同割草一般让无数的脑袋沉了下去。
他大惊失色,一面催促马匹加速游动,一面拉弓射箭,试图杀伤船上的将士。
只见一艘船直接划了过来,船首持盾的士兵连续挡住射来两箭。左独鹿王赶紧扭转马匹,从横渡改为顺流而下。
即使如此,马匹游泳慢于追击的船只,左独鹿王只得抽刀迎战。
他武艺不俗,单手持马刀竟然抵挡了船上的两支长矛,而且还随时分神注意着弩箭的袭击。
可是他其他匈奴兵就没有这种本事了,转眼之间仅三百人侥幸渡过了汾水,他们上了岸,头也不回的逃走了。
又有四五百被吓得缩回了西岸,面对数量庞大列阵而来的屯田军,也是毫无抵抗之力。在战死百余人后,赶紧跪地投降了。
左独鹿王身边的匈奴兵越来越少,这两千人中会水的估计也就两百不到,渡河时被袭击,实在是他们最脆弱的时候,所以半柱香时间,就只剩一百余人还在挣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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