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你祖上是赫赫有名的马援!不论跟随朝廷还是董家都地位尊崇。”
“而我不过一个偏远太守,哪里能和你父亲想比?!”
听了韩遂的酒后真言,马超惊得一身冷汗,直接醒了酒,又在他多疑的心中掀起无限涟漪。
父亲和韩遂沟通过投降朝廷的事?
他们已经和朝廷、董家谈过筹码?
这件事他根本不知情,难道要一辈子被他人看扁,受人摆布吗?!
他心里清楚得很,什么马援之后得到朝廷重用,还不是手上的兵马土地成为投靠董家的投名状。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很清楚,他父亲马腾与董家一直就没决裂,近些年也大有投靠的想法呢。
而这些都对他有所隐藏防备!
想想也是,他是庶长子,又与杀了他嫡母的韩遂关系不错,怎么可能不加以防备呢?
马超心中当然有母亲、父亲和家人们,可是草原与雍凉的残酷教育他,不择手段地生存和往上爬,才是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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