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烤什么东西的香味冒了起来,众人一边唱跳一边流哈喇子。
那外边粗犷,一头油腻长发的黝黑汉子也唱得愈发开心。
“鼓动我,卷走我,烤旱獭灌醉我。”
“啊啊啊啊啊啊!”
唱完一句,又突然发出土拨鼠的喜人叫声,好像那被烤熟的土拨鼠还在吼叫一样。
“吃过没,尝过没,这香香的口味。”
“啊啊啊啊啊啊!”
他声音沙哑,表情丰富,缩起头来摇动油光长发十分鬼畜,瞪大眼睛大声欢唱引爆山巅。
整个东山北麓都被其烧烤、歌声和表演所感动,哪里还有人想去厮杀,纷纷搞起野外派对了。
乞伏鲜卑首领大惊,勉强从精神震撼中回过神来。
强端的心腹赶了过来,笑道:“这位旱獭哥以烤旱獭时欢快歌唱闻名于氐族。不过,别看他现在这么快乐,其实他是个羌人,被俘虏后也经历过许多苦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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