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父母家,见到了儿子小帆,他连着向我问了好几次:“妈妈怎么没来?”
那一刻,我不知道应该如何作答。
在这种既焦虑又不知所措的失魂落魄的状态下地度过了大约1个小时之后,妻子终于给我打来了电话。
“怎么样了?有没有为难你?”电话刚一接通,我就是一顿提问。
她的语气仍然冷静:“没有,没事。这边没什么事了,你不用担心……关于柴云的死因,目前初步的说法确定是自杀……”
“自杀?”
“嗯,我之前看到办公室的监控——她应该是一大早去了经理室里,服下了药物,然后等着我……”
“这么说……你今天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跟她约好了要见面?”
“瞒不过你……是这样的——之前我找她要一份财务报表原件,她一直拖着没给……我就给了她下了最后通牒,让她今天早上之前,无论如何都要把文件给我放在办公桌上。”
“那办公室里是怎么回事?当时那么乱……还有……你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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