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做不到。
我甚至无法回答他关于自己父母的问题,无法告诉他多年前的那场蹊跷车祸。
还能怎样?还要怎样?还应该怎样?
我一边责怪自己太过软弱,一边把所有苦水往心里吞。这些秘密,已经在我的心里生根发芽,牢牢地左右着我的所思所想,牵制着我。
实际上,在发现了周云就是当年的周延之后,我和他有过一次非常正面、直接的谈话。那是一个周末,当那个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静静地坐在一旁看报纸的时候,焦虑的我点燃了这条已经露着引信的导火线。
“爸,其实你认识林庚的……也就是我的父亲,对吧?”
一开始,他仍然拿着报纸,没有回答。过了一会。我听到他叹息了一声,放下了报纸,颤颤巍巍的手拿下了戴着的眼镜。
“是的。我认识你父亲。林庚。我和你父亲曾经是不错的朋友。”
“那为什么……”
他揉着眼眶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那事我也非常自责……现在我都很忏悔,我是没有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的。”
“没有想到?那么一开始你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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