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吴雷问道：“王芳，你为什么要杀人？”

        王芳的脸上依旧戴着那张仿真的人皮面具，她将头轻轻低下，没有回答吴雷的问题。

        吴雷见她不肯配合，便有些生气的说道：“你以为你不说，警方就没法定你的罪吗？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已经在你家里找到了作案的凶器，现在基本认定了你就是杀害赵芳菲和杨丹的凶手，你要是还想赎罪的话，就赶紧老实交代。”

        王芳依旧没有开口说话，她缓缓的将头抬起，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王芳，按照警局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在接受审问的过程中，是不可以佩戴面具的，你想将它摘下来吗？”吴雷见她迟迟不肯招供，便决定使用一些手段。

        一直保持沉默的女人听到这，开始有些慌了，她开口道：“既然你们已经找到了证据，直接将我枪毙就好了，干嘛还要问这么多的问题？”

        “你以为警察断案是过家家吗？法律规定，必定要查清案子的来龙去脉之后，才能将犯人定罪。”吴雷说道。

        王芳有些害怕自己的面具真的被摘下，便主动交代道：“警官，赵芳菲和杨丹，包括那个刘彤彤都是我杀的，你赶紧将我定罪吧。”

        吴雷问道：“那你是如何杀掉刘彤彤的？”

        仿佛被戳到了痛处一般，王芳整个人微微颤抖着，她将头再次低了下去，似乎很不愿意去回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既然你不肯说，那就由我来讲吧。案发当晚，刘彤彤是看到你的真实面目以后，被活活吓死的，对吗？”吴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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