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浩暗暗思索了片刻,沉默不语。与萧子玉对视一秒,觉得事有蹊跷又没有头绪,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路远山见两名少年神色各异,出声问道:“到底怎么了?贤侄你不会无缘无故问这个吧。好了。别绕圈子细细说来。”
袁浩见路远山有些薄怒,急忙解释道:
“路伯父不要误会,我们来崇州不过一日便听世人称赞伯母贤良淑德持家有方,刚才一见确实如此。
想我母亲在我幼时便不在了,总觉得伯母神似于她,那种亲切的感觉让我对她有些好奇。是晚辈唐突冒犯了。”
路远山闻言会心一笑道:
“唉。我还当是什么事,原来是这样。想当年我夫人与你母亲也很谈得来,还约定若是以后两家生的是一男一女便结成亲家。
可惜了她们生的都是儿子。我夫人至今也没有生下一个女儿来。”
路远山说到这个略显遗憾道。
“呵呵,路伯父说笑了。”
袁浩尴尬的圆场。这古代就兴这些娃娃亲啊指腹为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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