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浩酒醒过来已经是艳阳高照的时候了,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觉全身酸痛难受。
“嗯,萧兄哪里去了?”
蓝衣少年伸了伸懒腰,踢了一下脚边东倒西歪的一个酒坛子。
环顾了一下房间四周,都没有看见萧兄的影子。
昨天他们下了黑风岭没有回路远山的府邸,而是找了间客栈歇息,带着小狐狸实在是不妥。
袁浩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阳穴,一只千纸鹤从窗户外飞了进来落到木桌上。
“嗯,这个是什么?”
袁浩拿起纸鹤打开,看完上面的内容后霍地站起身来,急躁地一拍木桌说道:
“这个萧兄,怎么能趁着我喝醉就不辞而别呢,也太不把我当朋友了。”
袁浩立马出了客栈,出手阔绰的买了一匹商人的骏马,骑着朝纸条上说的地址赶去。
他在出崇州城时便差了人去路府让路城主照顾受伤的万两,自己有任务在身不便久留崇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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