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有些明白了,就像是演员看自己演的电影,自己是局外人也是局中人,只是这故事是即时的,也是曾经的。
说白了,就是回忆,我强制我自己回忆,并且强制我自己观看我自己,就问你服…不…服。
陈良面前的女人整理了一下桌上的几张纸。
也就是对齐然后磕几下桌子再放下。
之后拔开手中的钢笔笔盖,伏身,拿笔的手落在纸张上,一副等待记录的样子。
男人拿起桌上水杯,喝了口水。
仪式嘛,总要有的。
看女人已经准备好,男人便开口询问。
“姓名”
“陈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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