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的红砖皮内,居然是精致的装修,若是不看外边的红墙,这套房子兴许会卖一个好价格,赵里为黎莉和周扬二人斟好茶水,把房间的空调开好,就拿着自己的小茶壶坐在二人对面。
“二位警官,你们找我所谓何事呀?”赵里将小茶壶嘴伸进嘴里,又晃了晃,再将桌上的大茶壶里的茶水匀到自己的小茶壶里。
黎莉打开备忘录搭在膝上,拿起斜挎包里的湿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是这样的!我们想向您了解一些关于您妻子的一些事情。”
赵里把翘着的二郎腿缩回,坐直了问:“我妻子?你是说桂香,她怎么了?”
黎莉欠笑了一下:“她……没事,我们就是想问一些当年她在纺纱厂工作的事情。”
赵里叼着小茶壶忘了回答黎莉的提问,周扬以为是老人容易犯呆,就好心的的再说了一遍问题。
“哦,哦……”赵里慌忙把小茶壶放在茶几上,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你看我这脑子,老是开小差,让你们见笑了。”
赵里又故作迷糊的问了黎莉:“你刚才问我什么问题来着?”
黎莉身体前后摇摆了两次,缓解这尴尬的场面,笑着又把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叔叔,我们想了解一些当年刘桂香在纺纱厂工作的情况,您能给我们说说吗?”
时隔二十多年,赵里已经记不得当年的详情了,只知道,当时妻子能够在纺纱厂工作,全家的生活水平很好,夫妻两都盘算好了,等儿子到了上小学的年龄,两人就搬到城里,为此他们已经攒了一笔不小的存款。
可就在九八年的那个秋天,刘桂香一声不吭的就独自一人下深圳打拼,当时赵里以为是妻子时间紧迫没能给家里告别,到了深圳安顿下来,怎么也会打电话或者写信回家,可直到春节,赵里和儿子也没等回刘桂香。
赵里担心妻子一个人在外边受苦,就有打算辞职带着儿子一起去深圳,可当时孩子还太小,去外地总是不方便,于是赵里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可秋去春来,年复一年,直到儿子到了上小学的年龄,刘桂香也没给家里回过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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