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婉此时不敢直接打开日记本,毕竟现场的条件有限,她不想冒着信息流失的风险贸然打开,于是她吩咐助手用一个透明塑料袋把这个日记本封存起来,等回到实验室她再慢慢研究。
两位刑警队的队长蹲在蒋婉身边,看着蒋婉对这些东西进行剖丝抽茧。
“姐,这些骨头能确定和头骨是同一个人的吗?”唐稚看着拼好的双手和摆在旁边的脚掌,问道。
“看这身形,可以初步判断是同一个人的,但具体结果得等实验结果对比。”蒋婉用镊子夹起一块小玻璃片,走到水边清洗上边的淤泥,又举起来对着太阳看了看。
唐稚好奇的跟了过去:“这是一块碎掉的圆形玻璃,很大的可能性是手表镜面。”
蒋婉把小玻璃片放在物证袋里,微笑的看着唐稚:“没错,这大小,应该就是一块女士手表吧!”
“表的其他部分有发现吗?”唐稚手不自觉的摸了一下自己今早没刮的胡渣。
“暂时没有,再看看!”蒋婉说完又转身到原位,仔细的一件件物品收拾起来。
夕阳残照江晚,随着船只发动机声音的远去,江湾又恢复了平静,水鸟略过江面,在水上化开了一个圆晕,晚风把青芦苇刮出阵阵的沙沙声。
所有的谜团都将被蒋婉解开,唐稚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晚上,两人又在办公室里下起了飞行棋。
外勤走访的队员也都一个接着一个的回来了,他们除了带回疲惫的身躯,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给唐稚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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