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乾拿着铁笼走到了卫生间旁,看着江新燕的头部已经被父亲卸下,凌乱的头发,狰狞而苍白的面孔把恢复理智的郑乾又吓得失声。
事已至此,只能给自己壮壮胆了,深呼吸几口气,再看向放在地上的头颅还渐渐的往外边渗血,尸体虽然是放完血在进行分解的,可老郑的手上还是沾满了鲜血。
郑乾又从兜里拿出一支烟,捡起地上的火柴盒,这一次他轻轻一擦,火柴就冒出了火星子,接着就燃成一道黄色的光,紧着着郑乾把火柴一甩,就在空中留下一缕青烟。
深吸一口,再狠狠的吸一口,一支烟就被他吸了一半,过多的烟气呛了他一嗓子,此刻他的内心应该是极度的后悔,悔恨自己刚才为何这么激进,事情完全没必要走到这一步。
几十年的杀牲口经验让老郑对骨骼有很深的理解,全程没有用力劈砍的动作,他都是沿着骨骼的连接处下刀,每一刀都极为精准,就像有着多年经验的手术医生一样。
整个分尸过程用了一个多小时,老郑累得虚晃,他走出洗手间,转身看着一块块的肉,面无表情,走到厨房找来了一袋洗衣粉。
郑乾回到房间,拿起一匹布,把他撕成一块一块的,然后再把肉块包起来,放在狗笼里,女人的衣物和所有的东西也都一并丢进了铁笼里,再狗笼外包裹两层崭新的白布,从外边已经完全看不到是什么东西了。
处理完,两人把包着白布的三个笼子堆在了书房,打算等员工下班后,用老郑的破三轮车拉出厂外,找个地方丢掉。
经过反复的商量,两人决定把尸体抛到江中,这是最安全的,但需要用到船,这被发现的概率就会增大,这能等着渔民都休息了,偷偷划着他们的小船到江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三个铁笼沉入江底,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小船还回来。
卫生间被洗衣粉一遍一遍的清洗,老郑还把老花镜给戴起来,深怕哪里漏掉而被发现,血迹终于被清洗干净,但卫生间里除了洗衣粉的味道还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郑乾又找来了三支香在卫生间点起来,尝试用香味掩盖血腥。
看到儿子点了三支香,老郑又拍起了脑门,像是忘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原来老人本质还是迷信的,他害怕江新燕做鬼来报复他,于是又从儿子口中问了她的生辰八字,打算自己简单的超度一下,郑乾没拒绝,他内心也害怕,于是回到书房翻找过去的员工名单,找到了江新燕的生日信息,可她具体是什么时刻出生的,这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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