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看是什么东西,眼前便一黑,一头栽进了一个灌木丛。
站起身来,看向手中,一只白色的骨笛赫然躺在手心。
这一阵以来,祭司一直要求他练鸦人特有的唱歌方式和吹笛子,原来是为了这一刻。
“等待被杀戮吧,我的同族们。”长期被孤立排挤使得他的心态发生了扭曲,一抹残忍的冷笑出现在嘴角。
他的手上出现一丝灾厄的气息,走出了灌木丛。
……
六天后。
他躲在一个树洞里面,身上全是黑色的血液,有同族的也有他的。
这几天他不知道杀了多少个同族,也不知道受伤了多少回,现在除他之外还有两只鸦人,刚才他重伤了其中一只,自己也受了重伤,差一点就死掉了。
难道就这么交代在这了?可恶,就差一点点了。不行,一定不能辜负祭司的期待。
他发动最后一丝能量,准备唱出鸦人的传统战诗【黑暗中的】,可是话到口边却变成了另外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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