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珞愣在了那里。
是啊!他为何不敢直接去问舅父乾清宫的香是从哪里来的?他为何不敢直接问舅父天津卫船坞的银子去了哪里?他为何不敢直接拉个大夫去给舅父把脉?
因为他舅父不是普通人。
他的舅父先是皇帝,才是他的舅父。
陈珞如雷击顶,甚至打了个寒颤。
他竟然连个从来不曾出入过朝堂、只在内宅打转的王晞都不如。
那样清晰明了的答案,他为了求得那心底的一点点温暖,居然选择了掩耳盗铃,视而不见。
或者,这才是他什么事都做不好的缘故?
明明轻轻一拧就能拧断的枷锁,他作茧自缚却不自知。
陈珞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仿佛这样,才能撑起自己的那一小片天空。
“王小姐说的对。”他低声道,声音沉重,却不见颓然,反而有些脚踏实地后的沉稳,“这件事我得仔细想想才行。只是后续之事,恐怕还要请王家帮忙奔走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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