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辩驳,就等于是承认了这件事。
陈珞也没有客气,主动揽了这件事,他对冯大夫道:“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
那知客和尚却知道这事情有点麻烦了。
按道理,不管朝云制香的本事是谁教的,他没有正式拜师,就不能算是门下弟子,人家正式的传承人找过来了,不让你用他们家的手艺争名争利,你就不能再用了。
当然,大觉寺也可以倒打一耙。
问题是,他们根本没有摸清楚这冯老先生的底细,万一人家背后也有后台,比如说,能够让庆云侯府帮着出面给大觉寺打个招呼之类的人物,他们要是只看眼前的利益,把人给得罪狠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很可能闹出更大是非来。
大觉寺虽是皇家寺院,可皇家寺院不止他们一家。
隔壁的潭柘寺,还有宣武门那边的法源寺,哪一个不瞪着眼珠子盯着他们,等着他们出错。
他想也没有多想,忙道:“事关重大,我得去跟寺监说一声。”
陈珞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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