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珞气得手直抖,转身往外走。
王晞不满地哼了一声,望着他的背影嘀咕道:“什么脾气?都是让人给惯得。我多说两句,就是搬弄口舌;我少说两句,就是心胸狭窄。这天下的道理难道全都在你那边?我看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吧?说到你心坎上了,那就什么都好。触到你的逆鳞,再好也不好了!这样的人,要拆伙趁早拆伙!”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看着陈珞那穿行在空荡荡庭院中的孤单身影,王晞心里还是些难过的。
真是可惜了那副好相貌。
美人都难伺候,老人家的话都是有些道理的。
王晞轻轻地叹了口气。
陈珞走出院子就冷静下来。
他来这里是和王晞讲和的,怎么说着说着,人没和好,两人之间的罅隙却更深了。
那他要回头吗?
这念头一生,陈珞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