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珞混混沌沌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如乱麻,不知道从何理起。
他当然知道皇上在顾忌什么,甚至可以说,朝中人人都知道皇上在顾忌什么。庆云侯这些年一避再避,连立储之事都不敢轻易提起,不就是怕引起皇上的不快,令皇上觉得他妄自尊大,干涉朝政吗?
他想过皇上不愿意帮他出头,却没有想过皇上会拿镇国公的爵位来给未来的皇帝做人情。
他又想到乾清宫莫名其妙出现的那支香。
陈珞不由捏了捏手掌。
原来他想,这件事可以放一放,如今却知道,这件事怕已是最要紧的一件事了。
他母亲能想到的事,他父亲肯定也会想到。
所以他父亲不急着给陈璎请封世子。
只是这样一来,陈璎的婚事就尤为重要了。
陈珞手心传来一阵刺疼。
他知道,是他的手捏得太紧,指甲掐破了掌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