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有些话不知怎么就说出了口:“我母亲身边的青姑非常擅长做一道叫做‘拆烩鲢鱼头’的菜,你要哪天有空,可以到我们家去做客,我让青姑做给你吃!”
说完,又觉得有些冒失,忙道:“你吃鱼头吗?或者做芙蓉鸡燕窝羹也可以。她也很擅长。”
王晞颇为惊喜。
她最喜欢的就是吃了,有人愿意和她分享美食,她当然愿意啊!
“好啊,好啊!”那门钉肉饼送过来的时候还有点烫嘴,她歇了歇,这才道,“我几乎什么都吃。”她说完,想了想,加了一句,“猫啊狗啊的我不吃。蛇也不吃,还有什么蚂蚁、蚕甬什么的,我都不吃。还有蚱蜢、竹虫……”
她这么一说,说出一大堆来。听得陈珞直皱眉,道:“谁给你吃这些东西了吗?”
王晞觉得还不是时候告诉陈珞他们家和苗寨、土司们关系的时候,因而含含糊糊地道:“曾经有人请我大哥吃全虫宴,我很好奇,也跟着去了。我当时就吓傻了,好几天都没有吃饭。”
全虫宴,陈珞听说过却没有见过,想想就知道是什么了。但王晞能去亲眼见识一番,可见王晞的眼界还是很开阔的,至少比京中那些豪门出身的薄六之流要开阔。
薄六只知道绣花,打首饰做衣裳,王晞好歹也曾经见识过一些普通男子都不曾见识过的东西。
他道:“那就说定了,哪天我沐休,我请你吃青姑做的拆烩鲢鱼头。”
王晞不是没有吃过,只是做这道菜得四、五斤重的鲢鱼头。这是一道淮扬菜。京城河鲜不太多。要做这道菜,只怕是要费一番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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