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怎样?”
镇国公还能说什么。
皇上这么做,分明是对他的惩罚和告诫。
惩罚他没在长公主进宫闹腾的时候拦住长公主,在他给陈珞封官的时候没有拦着陈珞。告诫他,若是他还不好好地给皇上办事,不要说陈璎的婚事了,就是陈璎的前途,也在皇上一念之间。
镇国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当初他之所以没有言行激烈地阻拦皇后娘娘给陈璎赐婚,一来是想给陈璎一个教训,二来是觉得施家的婚事只要薄家失势,就可以不算数。
没想到施家的野心这么大,居然牵扯到了立储之事中去了。而施家被问罪,施珠和陈璎的婚事就更好解决了——像施家这样的罪行,施珠不被卖入教坊司也会被流放。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他都可以出面帮施珠求个人情,送施珠到庵堂寺庙里去,古佛青灯地过上一辈子。
既堵住了那些看戏人的嘴脸,还能给陈璎做个情深意重的样子,也算是两全齐美了。
他就更不着急了。
只是没想到情况瞬息万变,皇上居然被长公主拿捏住了把柄,重重地封赏了陈珞,陈璎的婚事也变成了皇上手中的筹码。
镇国公有些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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