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民激动的抓着雪里红的手说道:“是啊,我们两个村自古就亲如一家,就是中间出了点误会,我始终都把单家圩子看成是一家人。”
雪里红顺水推舟的说道:“叔,既然是一家人,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魏叔,您说今天灭了他方家,咱就灭了他,一切都听您的。”
正说着,方法就过来了,他对着魏国民又是鞠躬又是道歉。
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道:“亲家,家门不幸,出此孽子,我愧对你们魏家啊。”
魏山河不吃他这一套,冲方法说道:“方法你在这里哭有什么用?让方平步出来,我要他给我个交代。”
魏山河今天爹也不叫,哥也不叫了,直呼方法和方平步的名字。
方法就更不敢让方平步出来了,这么多人,搞不好,动起手来,真的会把方平步打死。
方青云听说自己的丈夫过来了,也就来到了大厅。
正好听到魏山河说的话,她气愤的对着魏山河说道:“魏山河,你怎么能这么跟我爹说话呢?”
魏山河却恶狠狠的迎了上去,跟她几乎脸贴脸的说道:“你要我怎么说?你们方家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来,难道还要我夸赞你们几句吗?”
方青云继续力争道:“那好歹是我爹,你也不能直呼其名啊。”
魏山河苦笑着说道:“不错,是你爹,以前跟我没关系,以后也不会再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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