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图将防护服的头套给摘了下来，露出了那凌乱的头发和苍白的脸庞，冷冷的看了一眼男子：“我可从来不记得，我和你是老朋友。”

        没刮干净的胡子让他看起来有些邋遢，但单从这张脸来看，还是能看出男子风华正茂时俊逸的脸庞。

        “那么在意表面上关系吗？我以为我们一直算得上是朋友。”男子轻声说。

        通道内昏黄的灯光照在河图脸上，回应男子的话的，是一张麻木的脸庞，。

        忽然间，所有的灯熄灭了，走廊陷入了一片黑暗，医院里传来了一阵惊呼声，但瞬间熄灭的灯光又再次亮起，。

        两人中间突然出现一片片荧光碎片，仿佛飘雪似的悠悠然飘落，一个女孩的影子站在光束中央，闪烁莹莹的微光却又透明，黑色的长发漫漫地垂下，直到脚下，发梢却漂浮在空中，穿着仿佛睡衣的丝绸长裙，赤足，侧头朝着河图微笑。

        他下意识朝着那束光伸出了手，可下一秒，女孩的投影消失在了空气中。

        “你所能触摸到的，只是空气罢了，她早就走了。”男子轻声说。

        “也许是我一直都活在过去。”河图低声说，语气有了些许波动，那些荧光的碎片落在他手心，转瞬消失不见。

        他轻轻地合拢手，空握着，像是真的握着一个女孩的手。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憎恨你。”河图森冷的眼神看着男子，“有人和你说过，你是个懦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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