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骞倒是不生气,拳头暗暗攥的更紧。
对嫂子没兴趣,对揍人有兴趣。
对眼前这个匈奴人,不揍就算了,揍就得揍得他服气!
堂邑父像个慢性子的老年人一样,慢吞吞从马背上滑下来,先把外衣整理后挂在马背上,又把酒壶摘下来,系在马鞍上,然后解下来藏在腰间的牛肉干,甚至还从屁股后的腰包里面掏出了一块腊干的咸肉。
张骞对自己这个便宜向导越发的看不起,堂邑父倒是混不自知,还有心情对张骞津津有味的描述,想当初在长安,老子早饭烧饼卷狗肉,每天早上能吃十个烧饼。
张骞这回耐心倒是好了起来。
射箭我不行,打架你不行,反正挨揍的都是阁下,早一会儿晚一会儿我不急。
现在已经不在长安了,揍你也不算违反纪律,这一百多号人,老子说了算。
堂邑父猛地弯身,做了个幅度夸张的伸展动作,张骞一不留神,就被矮身敏捷窜过去的堂邑父力灌双臂高高的举了起来。
堂邑父长手长脚,颇给人几分霸王举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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