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骞用询问的眼神看着甘夫,甘夫不爽:“你大爷的,那天晚上的经过,你也看见了,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杀掉了六猴儿,然后吴队长拿刀砍你,老子稀里糊涂射了一箭,我起了,一箭秒了,有什么好问的。”
吴山道:“如今天亮了,该启程就启程,当初进城的时候,我就发现这里面邪性,还是搭进去了一个兄弟,张使君,此地居于长安和大月氏正中,以后的路,兄弟和各位告辞了,我准备回长安,再入师门,阴阳家的事情还没学透,不该随便出山当差的。”
在人类面前,任长风再次恢复了生龙活虎的本色,不等张骞说话,任长风的拳头已经疾风骤雨直奔吴山而来。
吴山好像早已料知,本来还只是闪躲,并未还手。
可眼见张骞并没有制止的打算,而任长风的十三经出手太过犀利,数十招拳脚攻击,吴山躲过了两三招,其余的拳头腿脚全部结结实实揍在了身上,吴山的瘦弱身子骨,挨了这么多下,已经接近散架。
关键是张骞不制止,任长风也不嫌累,看样子揍人上瘾,这孙子还打算继续。
吴山拔刀,可刀只拔出三寸,任长风的拳头已经到了吴山太阳穴,一拳砸的吴队长眼睛震荡,出气多进气少,眼看是活不成了。
张骞和甘夫,任长风,几个跟过来的兄弟,一起动手铲了个坑,将吴山和六猴安葬,入土为安后,张骞拜了两拜,昨夜事情就此翻遍,继续上路。
任长风昨夜梦游,被摆了一道,此刻犹不解气,可对阴阳家的戏法,又不得不服气。
娘希匹,吴山这狗日的,真他妈的有两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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