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弟兄们受伤生病,都是吴山在勉强处理。
前段时期,吴山六队有个叫做六猴的兄弟,他祖上曾经有一门耍猴的本领,后来逐渐发达,到了他这一代,终于翻身进了皇宫,尽管只是个底层当差的保镖。
可六猴对当前生活已经无限满意。如今从匈奴看守所成功越狱,在穿越河西走廊的山路上,六猴一时技痒,养了一只秦岭金猴,挂在自己肩上,闲来无事逗猴为乐。
结果猴子调皮,某天忽然从六猴身上一跃而下,胯下的马受到惊吓,六猴正担心猴子去向,这马一惊顿时将六猴掀翻在地。
年轻人皮实,虽然在石头上磕破了大腿,肿胀的厉害,可毕竟后面不时有射雕者追杀,在不拖累队伍速度的情况侠,六猴咬牙坚持。
张骞命令放掉了猴子,六猴无奈,此刻他的大腿原本肿胀的地方,早已被马镫磨破,鲜血溢出,吴山从地面上简单寻找,未找到合适的草药,只得捡几个树枝烧成灰烬,用布条把灰烬绑在了渗血的大腿上。
如今到了黑水城,好不容易安定,六猴的伤口毕竟严重,这一躺在床上,更加感觉痛痒难当。
吴山为了方便照顾病号,和六猴儿住在了一个院子。如今六猴不停的吆喝伤口奇痒,又不能挠,仿佛里面有虫子在爬。
吴山却兀自睡觉,稀里糊涂的对六猴交代,伤口发痒,正是在痊愈的征兆。
看着仿佛已经睡着了的吴山,六猴儿不敢打扰,他不敢再让吴山讲阴阳家的鬼故事,索性一个人唱起了小时候家乡的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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