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骞抓起一捧黄沙,沙粒自他指缝间雨一样落地。
让张骞想起了小时候,和杨婉桃一起在谷子堆里捣乱的光阴,谷粒从指间滑落,和如今的黄沙有相似之处。
那时候自己还称呼她四宝妹妹,如今都已是当父亲得年纪,早就没了对当初青梅竹马继续相思的资格。
两个月前,和阿吉玛演了一出双簧,连伯牙子期双胞胎兄弟都搭了上去。
在媳妇阿吉玛和老丈人吐突狐涂的掩护下,匈奴士兵的注意力被北海两个部落的纷争吸引,张骞带领西游团,以及刘怀王子,借着贝加尔湖旅行的幌子,从莽莽雪原一闪而过,就此永别了军臣单于的控制,却也或许永别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在匈奴滞留十年,三千天,足以改变世界上的一切人和事。
此时的张骞,在花花世界的红尘中翻滚,本来一颗脆弱的心早已经历千锤百炼。
当初在长安幻想的未来,轻松联盟大月氏,夹击匈奴一举击溃,自己生擒单于然后出将入相,此刻流浪在大沙漠边缘,当初幻想幼稚而可笑。
人是会变的,变得自己也不认识自己,这个过程,张骞用了整整十年。
人生的这十年,寄托了张骞太多太多的遐想,恩仇,苦涩,遗憾,留恋,回忆,甚至妥协,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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