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烦王听说高阙易主的消息后,从惊慌失措逐渐恢复了镇定,偷袭致胜的汉军,未必有持久作战的本钱。
从楼烦修都到高阙之间,营造一条骑兵防线,拖上汉军半个月,等匈奴大军到来后,汉军要么撤退,要么失败。
一城一地的得失,楼烦人不怎么看重,高阙是楼烦的,漠南草原也永远是楼烦的故乡。
苏建在前冲锋,撕碎楼烦的防线后,卫青和李息在后收拾局面,每占一地,安葬死亡的双方士兵,抚慰受惊的妇女孩童,没收所有的牛羊马匹。
当苏建冲锋至楼烦王符离的面前,又是趁黎明前的黑暗突然猛冲猛打。
楼烦王的旗帜在那,苏建的铁剑骑兵就对着狼旗猛冲。
楼烦王自然不是孬种,可拼死抵抗两天两夜后,悲哀的楼烦王发现,自己的部属,已经不可能打赢对方年轻的期门军。
楼烦王怂了,不打了,撤退,继续撤退,结果到了阜移山,被张次公一顿胖揍;到了阴山打算钻山打游击,结果被李息挡了回来,等等到了青盐泽畔,楼烦和白羊的将士已经死伤两万以上,夜风萧瑟,败军凄凉。
几轮折腾,楼烦和白羊的百万牛羊,少数能打的当户,人被杀了,牛羊变成卫青的了!
向北联络匈奴的通道不用指望了,高阙的守卫力量或许不会多,不知道匈奴人能不能抢回来?
凶神恶煞的苏建又冒出来了,白羊王和楼烦王对视一眼:“要么,继续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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