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理睬,但朱二旦快乐而内心狂野。他孤单、自由、任性而又狂放,独自置身荒野中,周围是陌生且壮丽的天空,含盐的湖泊,前所未见的仙人掌和胡杨木,以及灰蒙蒙的光线。
西游团行走在南疆塔里木盆地的中心,维吾尔语中,“塔克”、“博格‘达’”的“达”,都是山的意思。“拉玛干”,应该是“广阔的大荒漠”。
所以,“塔克拉玛干”就是“山下面的大荒漠”。
甘夫对任长风说:“当地人说这里是死亡之海、进去出不来。”
任长风不怎么当一回事儿,已经半个月了,都快习惯骑骆驼了,除了稍微有点口渴,太阳确实厉害了点,和以前没啥不一样。
看着胡杨木的任大侠,不屑搭理甘夫。
连傻子都知道有树的地下,从沙子表面往下挖,早晚能看见湿沙,从湿润的沙子里面,总能挤出一些水分。
冷水是不能直接饮用的,要放在小铁锅上把水烧开,那肚子就不会出问题了。
包括任长风,朱二旦,张骞,所有人唯一感兴趣的是,什么时候能从这鬼地方走出去?
携带的水源早就告罄,两只骆驼背负的绝境备用水,倒是已经从沿途绿洲不断的得到补充。
自从见识沙漠绿洲,这群不怕死的汉人,明显嚣张了不少。
沙漠,也没什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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