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莎糜认为,这些匈奴射雕者纯粹是生命的狂想者,拿别人的生命不当一回事儿,对自己的性命也不太在乎,对所有未被匈奴征服的广阔疆土怀有幻想,仿佛唯有领土才能弥补他们生命中所有缺憾。
但事实上沙漠是世界上最无情之地,它才不在意人类的希望或者狂想。
沙漠里白茫茫大地真干净,那里面可没有动物可猎。
这个朱二旦倒是挺随和的,是个有良好教养的人,不停的向浪莎糜提出一些仔细思考过的问题,诸如在沙漠里面寻找水源的小技巧。
本来,浪莎糜对这些条生命还是比较担心的。
可最后发现朱二旦的铜镜只是诱惑自己的幌子,狡猾的匈奴人,可太坏了!
浪莎糜错了,他把西游团当成了真正的匈奴人。
甘夫整个上半身缩在驼峰后面,样子看上去非常的滑稽,任何人骑骆驼都是晃晃悠悠的,好在第一天见识黄沙无际,驼铃阵阵,所有人还算新奇。
第一夜,朱二旦和甘夫提醒了所有人,帐篷一定不要留有缝隙,不要给毒蝎子和金色的小蛇钻进去,死在虫子手中,非常不值得。
夜间的沙漠,吃完炖肉后,火星昏暗的光线忽明忽暗,大地一片寂静,荒无人烟,除了围成一圈的骆驼,没有生命,没有建筑,仿佛整个大地只剩下了这区区三十九个人,孤寂而寒冷,倒是没有人感觉凄凉。
毕竟,第一夜平安度过,所有人都正常的活着,朱二旦还有点兴奋。
第二天他兴致勃勃的给任长风讲笑话:“昨天晚上我听到笑声了,那声音,比黑水城的女鬼恐怖多了,有一种将这些人禁锢在宿命中的残酷。”
任长风道:“有鬼杀鬼,有人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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