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臣单于在做噩梦,老人家,甚至已经老的没有了吃肉的力气。
他仿佛可以感受到另一个自己的存在,在中午休息的时候,在晚上熄灯的那一刻,从身体里面抽离出来的另一个自己,轻灵,感官甚至比年轻的时候更加敏锐,他对世界的感知如此至深刻,三米外女人味浓郁的阏氏,三公里外的马鸣,五公里外的雄鹰,三千里外的汉帝国,八千里外的月氏,坦白说,军臣单于已经有点痴迷灵魂离体的无上快感。
这样子他才知道,自己曾经掌控整个世界,现实中,他只不过是一个快死的老人。
在军臣单于的弟弟伊稚斜看来,自己的哥哥,军臣,早就应该让出单于的位子。
自从头曼单于一统匈奴,冒顿单于发扬光大,老上单于开拓稳固,第四代军臣单于是最没有出息的一个。
他还以为自己是全天下的王,可前段时间,那个叫卫青的家伙,刚刚从匈奴手中夺走了漠南草原,白羊王和楼烦王来匈奴哭诉的时候,听说是汉将军卫青指挥,军臣单于厌烦的用鞭子打走了白羊王和楼烦王。
这两个王爷到了自己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一边痛斥卫青的偷袭,一边痛苦单于不给自己做主。
伊稚斜在心里面,应该不止一次的有过动手干掉哥哥的打算,可终究没有付诸于行动。
再等等吧,等死神收割单于的名字,然后那个太子于丹,就是自己登上单于位的垫脚石。
其实,军臣只是老,毕竟还没有死!
他的脑子还能用,何况还有匈奴姜子牙中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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