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器出言道:“府上有不少工匠,材料也有,你们自己去弄吧。”
李琎拱手道:“是,父亲。叔父,我们先走了。”
在李隆基点头之后,李琎就带着卫平离开了。
李成器问道:“三弟,你觉得此人很可疑?”
李隆基笑道:“有那么一点吧,不过他现在有所需求,反而挺让人放心的。”
李成器点头笑道:“哈哈哈,只要是求官,那就被三弟拈在手里了。”
李隆基点点头,仔细一想确实如此。
人最不怕的就是有所需求,最可怕的是无欲无求,这样的人深不可测,最为可怕。
李琎拉着卫平离开大殿,回到后院之中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卫平疑惑道:“嗣恭兄刚刚很紧张害怕?”
李琎惊讶道:“我还以为文同兄是故作镇定,没想到你是真的镇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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