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看向来人,却只见此人头上戴一顶毗卢方帽,猫睛石的宝顶光辉照人;身上穿一领锦绒褊衫,翡翠毛的金边晃亮人眼。一对僧鞋攒八宝,一根拄杖嵌云星。
满面皱痕,一双昏眼,口中没有几个牙齿,腰驼背屈。
这幅穿着打扮,若不看这里是寺庙,法海还以为这是哪个财主员外来了。
见老祖出来,众僧皆是问好。
这金池长老招来本院主持,问明缘由,便让众人退下。
邀请法海进去,坐下之后便个和气的说道,
“原来是上国高僧,我也曾听闻那唐王之名,只是却不知此处离上国有多远?”
法海见他一个出家人却穿着打扮的极尽奢华,一点也无出家人的样子,因此极为冷淡。
倒是行者热心于卖弄,在旁说道,
“我师父自打出了长安边界,有五千余里;又过两界山,收了一俺老孙为徒,一路走来,行过西番哈咇国,经两个月,又有五六千里,才到了你这里。你道好耍嘛?”
“原来竟有万里之遥啊,可怜弟子枉活二百七十载,却至今没有出过寺门一步,真是好比坐井观天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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