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一国之君,却不知国王陛下来我处又要做什么?”
那汉子听闻法海动问,这才泪滴腮边谈旧事,愁攒眉上诉前因,对法海说道,
“师父啊,我家住在正西,离此只有四十里远近。那厢有座城池,便是兴基之处。朕当时创立家邦,号乌鸡国。”
法海眉头一皱,这人却是有些墨迹,谁愿意听你絮絮叨叨的,一会儿又该被人说水字数了。
“说重点。”
额,那乌鸡国王见法海似乎面有不悦之色,连忙说道,
“五年前,天年干旱,寸草不生,民皆饥死,甚是伤情。朕为了求雨,特发下告示,若有人能求得雨来,朕愿与他结为兄弟。”
说到此处那乌鸡国王顿了顿,又加快语速道,
“便在我国中仓禀空虚,钱粮尽绝,文武两班停俸禄的危机时刻,果真来了个全真,登坛祈祷,顷刻间大雨滂沱。寡人只望三尺雨足矣,他说久旱不能润泽,又多下了二寸。朕见他如此尚义,就与他八拜为交。”
法海打断他的话语,有些奇怪的问道,
“如此说来,却是一件好事,却不知陛下因何半夜来我处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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