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者之间的差距,就如云华与之前的你一般,差距之大几乎无法逾越,邢广的盾一旦立起来,你凭着半吊子的灵气,想要攻破他的防御,也许要打上一天的时间,而云华随手一挥的灵气攻击,凭你这没有任何特点的灵气,一击必败!”
屈良沉默了,他哪里知道,差距竟然会有如此明显,仅仅是一天之隔,二人的强弱直接互换,连一个浑身弱不经风的云华都被总教头抬到自己无法仰视的高度,说自己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
想到前不久云华凝聚出灵气的时候,那股力量给人的感觉确实不弱。
“以你的进展在讲武堂发展三年,别说低级班的学员了,你几乎无法毕业、几乎与军官无缘、几乎永远还不上那两千两银子的债务!”
屈良心顿时跌落到了谷底,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遭受雷击一般,一动不动瞪大了眼睛望着总教头。
无法毕业这个无所谓,本来就不是为了毕业来的,那两千两银子也是组织给的,更加无所谓,可是与军官无缘,这个就无法让自己接受了。
如果不能成为军官,那么也就没有资格与赵无痕见上一面。
毕业当天即是行刺的最佳时机。
陈清扬继续说道:“毫不客气地说,你的天赋在战场上自保都有些困难,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才执意要修行,但是你今生看来是不该修行的,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去趟这个死路呢?”
屈良脸色发白,心底直哆嗦,如果是另外一个人对他说这些话,他会一笑置之,但是说话的是讲武堂的最强者。
陈清扬是讲武堂内的重要人物,他对自己的评判想必绝对是真实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