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敢身为教习,理应对一切进入讲武堂的学员一视同仁,他也一直如此,所以还没有完全放弃聂良。
他对聂良有着一丝期望,当总教头说这小子天赋有点诡异时,他也感到欣慰。
但石敢不准备说出任何好话给他听,这不是他的做事习惯。
石敢只是提醒着:“讲武堂当中,如果说未来谁会最弱,我想也就只有你了,如果你不努力的话,总教头差不多也就会把你送到战场上当炮灰了!”
屈良表面恭敬,实际上对这种惩罚嗤之以鼻:“哦!我明白了。”
屈良心想,如果能活到毕业后当炮灰真的还不赖!
这肯定是一个很值得欣慰和考虑的事情,因为凭他的本事,在军营里想逃出去反而不是什么难事,人越多的时候,他的潜行能力反而越强。
对别人是炮灰,对他来说是活下去的机会。
只是他现在却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成天都要被那行刺任务压得喘不过气来。
刺客契约简直就是索命符,一旦签订根本没有毁约的机会,毁约就是自杀,在眼睛内隐藏的契约随时会自爆弄死自己。
去行刺赵无痕才有活命的机会,不过自己真动手行刺了,能不能活下去,希望也十分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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