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艾维斯瞪大了眼睛,他以为该隐过来时询问袭击者的特征,没想到就问了这么一句就告诉自己离结案不远了?“你怕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莫里也感到很是诧异,“该隐先生,你没和我们开玩笑吧?你这种办案效率,我们闻所未闻啊,而且你也没问袭击者的特征啊?”
“为什么你们这么天真呢?难道袭击者就一定会是罪犯吗?”该隐长叹一声,用那欠揍的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我们要纠结的永远不是罪犯是谁,如果只局限于这一点,你们很难发生真相。
“从白奕之前所说的话来分析,对方可能是在举行某种仪式,结合被袭击了之后的莫里治安官睡觉时会听见奇怪的歌声来看,莫里治安官被袭击绝不是他们随机挑选了一个人。
“其中的原因很可能是莫里治安官由于体质或者物种原因会对他们的仪式产生某种影响或者使其暴露,所以才会对莫里治安官进行袭击,所以只要问出莫里治安官最近是否有一些奇怪的感受,这就是最重要的线索了。”
莫里听得云里雾里,艾维斯作为老牌治安官倒是勉强跟上了该隐的思维节奏,顺带提出了自己的问题,“既然莫里可能对他们的仪式产生某种威胁,那么为什么他们不直接杀了莫里呢?而是只让他受了些伤?”
“提问,”该隐揉着太阳穴,“为什么罪犯们不直接杀了那些女生们进而提取她们的所有灵魂,而是只取走一部分?”
“这……不太清楚。”
“那你的这个回答也是我的回答。”
艾维斯捂住了自己的脸,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在该隐和白奕的心中已经被划分到弱智的领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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