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先生,到了。”马车车夫为二人开启了车厢的车门,鞠躬做了个请的手势。
该隐先行下车,脸色非常不好,感觉像是晕车了,“我说,这都二十一世纪了,有出租车不坐,你非要乘一辆马车是什么意思?追求某种仪式感吗?”
白奕正从车上下来,顺带给了车夫二十元(货币在该世界观下已统一)的小费,“你懂什么,这叫小资情调。而且如果不保持这种作风,马车车夫这种行业迟早要没落,你以后可能再也看不见这种具有年代感和复古风的载具了。”
“是啊,不能上高速公路,跨区还得检查马匹是否感染什么病毒,这多方便啊!”
白奕懒得和这种不懂情调的家伙多说些什么,拿出了一份D区的地图,说道:“D区占地面积大概只有我们C区的一半,地毯式搜查起来也不算困难,要不就这么直接把事件给解决了吧……我真的懒得去一趟治安署。”
“你有空地毯式搜索,没空去治安署报个到?!”
白奕点了根烟,眼神格外的惆怅,“我又没说是我去地毯式搜索啊……”
该隐从他话语中听出来了些不对劲的东西,试探着问道:“你是准备……让我一个人去地毯式搜索整个D区?”
“不然呢?”
“你还好意思问我不然呢?我去地毯式搜索,你去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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