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走灵魂?”白奕似是有了些门道,“我见过这种犯案手段,大多数都是为了执行一些黑魔法的仪式,来召唤魔鬼为自己所用。”
一说到魔鬼,该隐的表情明显抽搐了一下。
“我们最开始也有这样的设想,但是我们已经调查过了D区的所有女巫和巫师,他们都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该隐自是一下就判断出来了其中的异样之处,“首先,会使用仪式的绝对不止女巫和巫师,炼金术师也会干这种事情,我们血族这种事也没少干过。”
白奕接了下半句,很明显思维列车是跟上了该隐的节奏,“其次,全部都拥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这本来就是一件很违和的事情。你不可能知道某一天治安官会查到自己头上,对每天的细节不会有那么多的记忆,那么又怎么可能每一个人都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据?”
韦兹问道:“哦?你们的意思是……怀疑这群家伙是早就串通好的?知道我们一定会怀疑到他们的头上?”
“哼,”艾维斯双手抱胸,“这种事我们早就知道了,但是不可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去抓捕别人,我们只能把他们当做嫌疑人对待。可是那么多的巫师女巫,难不成全部都当做嫌疑人?”
“用私刑。”白奕冷不丁地冒了一句。
艾维斯和韦兹当即就惊了,后者拿出一张手帕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那个……白奕先生,你能再说一遍吗?我好像因为某些不可预知的量子力学原因而听错了你的话……”
“动用私刑。”白奕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你来捣乱的吧!”艾维斯猛地站了起来,完全没注意到这个瞬间该隐顺带抽走了他的椅子拉到了自己的屁股下,“动用私刑?这样你还能叫做治安官吗?!我们是为了社会的治安做出贡献,我们就代表正义!为什么要和罪恶同流合污?!”
白奕抬眉,似乎对他的这种言论表示不屑,“那么你觉得……在那些被害人的眼中看来,连凶手都抓不到,无法给她们一个交代的你……代表着什么?”
艾维斯语塞,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白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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