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没错,所以我才说我不是第一次看见您了,白奕先生。”
“既然你在这里……那我的存在肯定就不正常了,”白奕摸了摸衣兜,面色一僵,随后对纳特问道,“呃……你有烟吗?”
“抽烟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呢。”虽然嘴上这样说,但纳特还是递给了白奕一根烟,还亲自为其点上。
“呋——行了,别卖关子了,我在哪儿?我完全没记忆了。”白奕呼出呛人的白烟,问题单刀直入。
纳特耸肩,给出了谜语,“黄粱一梦,甚是悲哀。似梦,非梦。存在与否,仅在一念之间。”
白奕皱着眉,只花了六秒就得到了答案,“我明白了,那我要做的是什么?”
纳特递给了他一张纸,上面记载着童谣的第二段,“拿着这个,去寻找你的同伴吧,你们会知道该干什么的。”
“《一个扭曲的男人》?童谣?”白奕问道,“这算某种提示吗?”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纳特永远喜欢这种卖关子式的说法,不过白奕也不恼,将纸片叠好后揣进了衣兜。
纳特又行了个礼,说道:“那么至此我就得和您说再见了呢。”
白奕撇撇嘴,“如果可以,我更希望别再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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