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七日,零时十一分。
该隐落在了白奕的身边,问道:“你想的法子是什么?”
白奕看着冲着二人撞过来的怪鼠,沉声道:“我让你跳起来的时候你就跳起来。记得,拿着你的塔那托斯之刺,千万别松手了!”
“行,我等你的命令。”该隐微微蹲下,已经做好了发力的准备。
白奕在心中开始了倒计时,在怪鼠距离他们不足五米的时候,白奕突然开口冒了一句,“蹲!”
先前让跳,现在让蹲,一般情况下人们的反应自然是在原地顿一下,因为这和前一个发送给大脑的命令不一样。
而该隐,他已经预料到了会发生这种情况,所以他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动作,那就是……一把抓住了在自己身后起跳的白奕的大腿!
“我靠!”白奕鬼叫一声,该隐的笑容已经快要升级到变态的地步了,“完蛋!”
只见该隐一只手将白奕扔向了怪鼠的巨口,随后从另一个方向极速靠近。手中塔那托斯之刺已经蓄势待发,怪鼠肯定不会眼前的猎物,自然是张着血盆大口准备将白奕吞食进肚。
而该隐,他的速度可比两位快多了!
只见他冲刺到怪鼠的侧面,塔那托斯之刺贴合在怪鼠的嘴角,竟是直接划开了一道从嘴角一直通向侧腹的狰狞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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