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白奕把双臂尽断的狼人拖走后,该隐才回到了阿忒祢娅的面前,问道:“你就是之前报案说自己半身消失了的人吗?”
阿忒祢娅羞怯地点了点头,“嗯……那个,您是治安官吧?我对您有印象,是叫该隐吧?”
“哦?想不到我在C区竟然名声远扬、家喻户晓?看来我还是很有声望的嘛!”
“不是……”阿忒祢娅道,“您那天抢棒棒糖的时候我看到了……正好报纸上又报道了您,所以我有点印象……”
怎么又是抢棒棒糖这件事?我的天,我已经不想解释了!
放弃抵抗的该隐尴尬地抽动了一下嘴角,先是公事公办地展现了一下自己的治安官证明,然后才道:“这里谈话不方便,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你也平息一下刚才因为追杀而紧张的情绪。”
“没……没问题……要休息的话……介意来我家吗?我家离这里不远……”
该隐倒是没什么在意的,正准备答应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了小摊小贩的声音,“喂!该隐,我的地摊被掀了,我能不能索赔啊?”
该隐掏着耳朵,随口道:“你们这些小摊小贩没买保险,索赔只能找刚才那个疯疯癫癫的狼人。当然,我估计它要吃个十几年的牢饭,等它出来你们再索赔也不迟啊。”
“十几年?有这时间我自己都创业了!”
该隐扭过头来,装作一副恶狠狠地样子,“哈?那跟我有啥关系?要不是我把它给制服了,等别的治安官到这里,这丫头都没命了!我工资每天都在被我们署长剥削,你还找我索赔啊!”
周围顿时响起了大众的笑声,虽然遇到危险他们不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聚众嘲笑某人却是尤为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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