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为自己点上了根香烟,说道:“你一天天正常活路不接,每天都接一些麻烦得要死的事情,你是不是想累死我?”
此时的该隐刚从监控室内走出来,他白了白奕一眼,“你每天都那么闲,不给你找点事情做,尹泽迟早把你偷懒的事情怪罪到我头上。”
“我闲?睡觉的事情那能叫偷懒吗?那叫战略性休息你懂不懂?”
“战略性的休息还能在不被人提醒的情况下持续20个小时,你还真能耐啊?反正你白天都睡够了,今晚就和我走一趟。”
白奕哀嚎一声,“你饶了我吧,等会儿那个犯人还要我去审讯,你现在还把我拉着出去干事情,你不怕我猝死在办公室里啊?”
该隐道:“得了,不管谁猝死你都不可能猝死。别给自己加那么多戏了,我们这次真的是去干正事的。”
白奕瞥了他一眼,也没再多说什么,随意发了几句玩笑的牢骚,便起身跟着该隐走出了治安署。
正巧尹泽和一些新人治安官从简报室里走了出来,看见了出门的二人,不禁好奇了起来,这两人又要干什么?
监控室的一名警员走了出来,刚好和尹泽碰上,敬了个礼后,他问道:“署长,冒昧地问一句,你已经同意了子夜治安官调取街区监控录像的请求了吗?”
尹泽脸抽了一下,这人在说什么?怎么自己没听懂?
同意调取监控录像?什么时候?今天一下午自己都没看见过该隐的人,连一份有关的申请都没收到,自己什么时候同意过这种请求?
脑海中有点不好的预感,尹泽问道:“该隐想要调取监控录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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