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问题。只是他的供词没有说的那么全而已。”毕修克先生说道。
“不全,他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说啊。我认为很全了。”那名老刑侦人员说道。
“不,关键的细节他没有说。昨天我同他进行了一场对话,我们将各种细节都给能清楚了。”
“那你就说来听听”
“好。”毕修克先生接着说道,“他们之间在齐建海的认知里一直都是简单的情人关系,齐建海除了是银行的经理还是一家世贸公司的秘密经纪人。是那种不可以见光的那种。这才让他有了多余的钱财去包养孙静静所没有让别人发现的原因。既然他有闲置的钱财那么他也就会给孙静静不少的钱财让她安心的做秘密的情人。”
“既然是情人,他是被骗的没有错误啊。他只是道德的问题跟法律什么直接的关系啊。”
“对,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在自己被骗了之后火速的去求证、去报警来摆脱自己的嫌疑。”
“这都没有任何问题啊,不知道毕先生为什么觉得有问题呢。”那个人继续说道。
“接下来我要说的细节是十分的龌龊的,当然也是各位不想知道、不想说的过程。”毕修克先生在这个地方停顿了一下看了满座的眼睛一下,接着说道,“他进门后,并没有洗澡,通过他槽牙的韭菜叶子就可以知道。”
“那他为什么要说谎啊。”
“或许没有说谎,他没有刷牙而已。又或许刷了没有说干净。”
“你不说说你跟齐建海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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