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江永檀不解。

        “我们之前打探到的消息，说是御灵者的出现跟病毒有关。”梁晨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灵世界随处飘浮着一种病毒，病毒的自然宿主就是人类，一旦进入人体发生变异，御灵就因此诞生。”

        江永檀斜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不是吧？病毒不是人类第一大杀手吗？你这意思是病毒也分好的病毒跟坏的病毒？”

        “我不知道，这些都是拥有‘谛听’能力的御灵者告诉我的。”

        “那这些事情你转告给马国主了吗？”

        “我说了，但马国主并没有像你这样震惊的表情。”梁晨也斜瞄一眼江永檀，淡淡的说，“你一直在擦汗，很热吗？还是说，这个消息让你很震惊？”

        “我这是吓得！我恐高很严重……”

        飞机在天空中平稳驶过，舱内乘客很多，大多都戴着眼罩步入梦乡，空姐行走的过程中也刻意放轻了脚步。

        梁晨等人很疲倦，睡得很香甜。尽管偶尔有人起身去卫生间或是低声交头接耳。

        当然，除了江永檀。

        江永檀只要一想到自己身处飞行的飞机中，就毫无睡意。他瞪大了眼睛，紧盯头顶行李架上的绿色按钮。外面的机翼偶尔传来气流音，他都吓得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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