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队长。”
本来眼前已经发黑,身体开始麻木没有知觉,突然听到身边有人呼唤自己,迪娅特洛夫猛然一惊,颇有种回光返照的意味。
“瓦托夫?你没事吧?”
他这句话是废话,瓦托夫的状态很不好。他的脸上满是被划破的伤口,正躺在雪地上望着自己,身下是一片鲜红。
“我可能抗不过去了。”瓦托夫气息微弱,目光也有些涣散,“队长你要是活下去了,帮我去基辅的‘白月光’舞厅带个口信,就说……”
迪娅特洛夫静静等待瓦托夫的嘱咐,可时间流逝,已经过去半分钟了,瓦托夫仍然没说出下半句话。
他就这么睁着眼睛去世了。
“朋友,或许我也挺不过去了。”
迪娅特洛夫的脖子被割开了一条大口子,血液都快流干了。他能感受到伤口已经结疤,他动一下喉咙都痛的要命。
大量出血,气温低下,再加上营地距离这里少说也有几十公里,他肯定熬不过去了。
他费力的张开双眼,却发现科洛瓦布妮娜也在注视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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