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娜是面部朝下倒下的,她的背后,已经绽开了血痕,血痕隐隐放大。
“韩,我是不是要死了?”
“没有没有,你只是……你只是摔得很严重,我送你去医院。”
“可我……感觉我的右胸……好疼。”
这要放在以往,韩小羽绝对会说,右胸疼?要不我帮你揉揉?
可他现在已经没心情说白烂话了。
他只能将安吉娜扶正,好让她多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这里是地铁隧道,完全封闭的,空气其实并不新鲜,而且还飘浮一丝灰尘。安吉娜大口的呼吸,跟着咳嗽了两声。
“韩,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水性杨花?”
“没有没有……”他只能一个劲儿的说没有。
“我父亲是个酒鬼,经常喝醉了殴打我和妈妈,所以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便离异了。妈妈怕我受伤害,不被人待见,也一直未嫁。可以说,我从来没感受过来自父亲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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