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过半,温晨拎着酒肉回家,岑楠打着伞,一手扯着温晨的衣角。
铺子在前,院子在后。远远看着一人打着伞站在铺子前面,老木匠似乎没看到,或是那人并没有叫答。
走进了些,那人也没动过,就立在这,温晨走近些,只见着穿着单薄白衫,背着一个书箱的样子。后面缠了几根桃木枝,应该是个书生,估计读书读傻了,都不怕冷的。
:“先生可是有事?”
书生回过头来,生的俊俏,却不失英气,寒风中站着也不发抖,观脸看到一丝丝正气,这种书生要是过荒山,一定会让狐仙儿收过路费的。
:“做个书箱顶。”
书生带着桃木枝,自带的木材,轻声说。
:“外面寒气重,先生快快进屋里去。”
木制书箱还在滴着水,三人进门,温晨伸头一看,老木匠倚着凳子在火边睡着了。火势已经渐弱了,温晨招呼凳子,一边添置柴火,岑楠则摸索着把菜拿进了内院。
刚入火堆的干柴噼里啪啦的炸响,呼噜两声,老木匠砸吧着嘴醒了过来。浑浊且带着迷茫的双眼看着眼前白晃晃的书生,慢悠悠的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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