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金昊便耷拉下来双手，变得没有神色。形同一件雕塑。

        石力在旁看出来端倪，金昊似乎是被某种秘术剥夺了意识，沦为了橱柜中的人偶。

        而储存他意识的介质应该就是小丑男子手上戴着的那枚戒指。

        也许是意识刚刚被剥夺，所以在刚才接近自己肉身的时候，才会有这般反应。

        虽然这个荒诞不经的事实，有些让人难以置信，可对于作为神职人员的石力来说，似乎还是能够勉强接受。

        毕竟更加匪夷所思的四维空间他都去过，还有什么诡秘的事情是不能在心中消化呢？

        皱眉看着四周一些年轻的人偶，石力联想起最近最热门的话题，于是继续问道：“那么神秘的外来人口失踪事件便是你们一手缔造的？”

        小丑男子依旧低着头，并没有回答。嘴中在念念有辞，似乎还在压制着戒指中波动的意识。

        而石力的身后传来了另一道脚步声。并伴随清丽淡雅的磁性女声：

        “那是自然。”

        石力回头一看，顿时吓得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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