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军越打越忘我，此时的他完全沉侵在了剑法当中，嗤嗤两声，柘稽身上被划出了两道剑伤，瞬间鲜血就染红了柘稽的轻甲。

        郑军此时一会儿有如灵动的山猿，一会儿又如下山的猛虎，一会儿又如鹰击。只是数招，柘稽的身上就又添了数到剑伤。最终柘稽被郑军一剑穿心。

        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杀死的狠恶大汉，看着到处挥洒的鲜血，郑军突然一阵反胃，呕吐了起来。

        这毕竟是郑军第一次杀人，即使是当年服兵役，也只是各种训练，实战演习用的也只是空包弹。而之前所杀之人全是陷阱和其他人的弓箭所杀。

        真的当自己亲手杀了人的时候，郑军和大多数人一样，很难受，很不适应，很恶心。

        “郑公子这是？”干将疑惑的问道。

        “他这应该是第一次杀人，没事的，以后慢慢就习惯了。”看着呕吐着的郑军，越女笑道。

        “为什么杀人会呕吐呢？我也是第一次杀人，咋啥反应都没有呢？你们看莫邪也没事。”干将傻乎乎道。而其他人也符合的点头附和着。

        莫邪心中也嘀咕着“杀个人为什么会呕吐呢？”

        越女和欧冶子却相互一笑，好像他们能够理解现在郑军的这个样子，那是只有在一个没有战乱，没有杀戮，安定温和的生活环境中并且心存善念的人在第一次杀人后才会如此。

        终于郑军在快要将胆汁都吐出来的时候才好了些。莫邪去屋里端了一碗热水出来，郑军先漱了漱口，才又喝了几口。

        越女过来拍了拍郑军的肩膀道：“若是你要在这个乱世中生存，就要习惯，我们不想杀人，但有些时候不杀，死的就是我们。”

        “我知道，没事的，第一次不太适应，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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