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孟德可是干了什么事竟别被降职到了顿丘。这不是远离了洛阳这座政治中心吗。”王珂其实早有耳闻,但是还是装出了一幅十分惊讶的样子。
曹操不语,只见他一直喝着闷酒。一杯又一杯,等到他喝到第五杯时便大声开口道:“这些该死的权贵!气煞我也。想我从老家来到洛阳,这些人笑我家系‘寒族’轻蔑我,这个可以不究,但是他们竟然诬陷我没有秉公办案这就是欺负人了。皇帝宠幸的宦官蹇硕的叔父蹇图违禁夜行,我毫不留情,将蹇图用五色棒依法处死。他们反而向皇上进言将我调离到了顿丘。哼,这些混账东西,早晚我都要报了这耻辱大仇。”曹操恨恨的边说边拍着桌子,那桌子哪里经得起曹操这练过武的人折腾,不一会便喀嚓一声便断了。
吓得王珂连忙站起拿着酒杯对曹操敬道:“孟德何须动怒。这世上凡成大事者,必当忍而再忍。最后抓住了时机便可以一举制胜。”
“呵呵呵,干伯说的有理,想必干伯兄也是忍了好久吧!”曹操听后躺卧于席上,冷笑道。
“孟德这番话却是几番意思,吾看你愁思不展便来劝你,你怎能诈我心思呢!”王珂听后一阵惊讶,连退几步指着手对曹操说道。
那曹操也不说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开口笑道:“哈哈哈,干伯兄不必害怕,我在与你开玩笑呢!你说的在理,这大丈夫要成事必须要忍,此番话我会铭记在心。”王珂一看曹操在给自己开玩笑便松了口气,但后来想起也是有些害怕。
他整理了一下情绪,然后又是笑颜开口对着那卧席喝酒的曹操说道:“孟德也是幽默,但此等笑话还是少开为妙,刚才也是惊吓我了。”
“哈哈,没想到如此胆小的干伯却生出了如此胆大聪慧的儿子,实属我没想到啊,没想到。”曹操听后仰头大笑,随即指着王珂说道。
“哦?莫非孟德见过我家那小儿。”王珂一脸惊讶问道。
“嗯,就在前日,我替父亲到那孙可府上置办些锦绣却遇见了小儿与孙家那小妮。我俩相撞在一起随即又是一番古理之争,你这小儿嘴皮倒是利索狡辩的是让我哑口无言。”曹操尴尬的笑道。王珂大惊忙道歉,曹操摆了摆说:“嘿,别说你这小儿到和你真像一听我的身份慌得那是跪地磕头喊叔父。我也是当时有些坳火所以就设计难他,没想到你这小儿居然破解了我这计谋。哈哈哈,真是好一个聪明小儿。孺子可教也,可教也。”
“曹大人过誉了,我这小儿仗着自己读过几本古书便净给我成天找事,冲撞了孟德你。唉,他真是太鲁莽了。怪我管教不严,今后我必到好好管教这个不孝子。”王珂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让王珂这样一说,曹操心里倒是不满了:唉你这王珂,你这不摆明指桑骂槐吗!你我朋友一场,早年我经常惹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你这番话难道不是在讽刺我吗!不是在说我父亲管我不严吗!嘿,你这小子,也忒鸡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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