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王墨抬头看那人,只见他身穿紫色官袍衣,脚踏黑白皂顶靴,腰缆翡翠汉白玉,身系洛阳顿丘牌。再看这人面相:一脸正气存人间,虚怀八度古人贤。要说仅有满身武夫劲,却能妙笔生花弹纸间。
“此等话我倒要问你才对吧。你这毛躁小子,为何如此鲁莽竟不看前人。”此人不恼,反笑问道。
“并非吾目无前人,但仅为武夫,白丁不能入吾眼。”王墨知自己理亏看这人似武夫一般便反口咬回道。
那人听后皱了皱眉头问道:“为何小儿有如此看法?在下不知,且请赐教。”王墨见那人气势低于自己便以为自己这话压倒了他。他扶起摔倒的孙淼,转身道:“古人云‘国之昌盛,以文教第一,武教第二。’自古朝代更替皆由武夫兵变闹得人心惶惶,血流成河。孔夫子说的好这治理国家当以仁爱为主,若人心安定,商贾平交,君臣贤明皆爱民如爱己。这国何愁衰也?”
那人笑着摇头道:“小儿,不可究物理,治国之道以仁爱为主此乃安定之时,若为兵马纷乱,这仁爱之理又有谁会遵循?”
听那人这般言语王墨便暗思道:此人年长我许多,所知知识更当丰满于我,若与他正面论述必当输他一遭。且别提他会怎样讥笑我,如让我在妹妹面前丢了威风也该羞羞脸了,这可不行。且看王墨眼珠一转,小肚子里开始搜查主意来回那人。有了,就这么办。王墨顿时便想到一个好主意。
“汝之不惠,吾说文之第一武之第二,吾阐述径指的是那安邦之道,遂既有安邦之道不用,那必然是君臣两心。君不信臣,臣不忠君。故兵马纷乱岂是吾究物理尔?然不过不听吾之所言耳。”一时那人无以应。便笑道:“好一个能言会道的小儿,吾且问你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吾闲暇之日必当拜访。”
“汝且听之,吾姓王名墨,年方三岁。今等年纪却通览群书,人人皆称吾为‘谯县神童子’吾家居谯县王公府,吾父乃是当地县长王珂。不知阁下是何许人也,竟闯入孙府内宅。”王墨到最后质问道。要知道古时候非主人召见是不可近内宅的。因为内宅之中女眷较多,大多数时候主人招待宾客便是在大堂或是在外院书房。那人浅浅一笑,指着王墨说:“小儿,你可听好喽。”
“吾姓曹名操,字孟德。今过弱冠已三年,吾年幼不爱儒术,不崇道学,游走四方,结交志士。仅有一爱便是钻研兵书,习武练兵。在方面后来也有钻研。吾父便是当今太尉曹暠。吾与你同乡,也是谯县人。按理说你也该叫我一声叔叔。”
王墨听后大惊,常听父亲提起这位姓曹的挚友,要不是多亏他,王珂也当不了谯县县长。“愚侄不才,未知叔父前来,吾失礼在先必当请罪。也望曹叔父原谅。”说着王墨便跪地请罪。
“唉~贤侄这番却是怎地,吾与你父亲交友甚好。未知干伯有这一聪慧贤郎,理应祝贺。”说着便从袖中拿出一包礼物。但未等王墨伸手接取曹操拿着的礼物,曹操又说道:“贤侄,且慢。”
王墨一听便将刚要伸到半空中的手又缩了回来,尴尬的笑了笑。心中暗思自己刚才出语过激想必惹恼了这位叔父,故意以此物作饵,戏耍我吧!还是不去收这个礼物为好。于是王墨想开口婉谢但回头一看到孙妹妹期待的小眼光自己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自己好歹也是谯县人人皆夸得神童,怎么在此灭了自己威风。唉,晦气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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